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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-06-23 08: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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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答应童燕去找苏强。
    临走时,她将银戒取下,戴在我右手中指上。
    “他看到这个信物,就会随你来见我。早点回来,我怕我等不到。”
    我内心一阵疼惜,等她和苏强恩怨彻底了断,我要带她去医院,治疗她的寒症,然后娶她。
    苏强老家在一千公里外。童燕提供的是一个大概位置,我必须到他老家的小镇打听苏家沟的具体位置。
    出发前,我决定去那个小院。说不清是什么目的。或许,这样可以多了解她。
    我找到了那个小院。院门被一把铜锁锁住,门上贴着一张出租启示。
    苏强走后,童燕没换地方。租客不退房,房东为何迫不及待张贴出租信息?
    我拨通房东的手机号:“你在老街的小院,是不是租给一个叫童燕的女士?”
    “这院子,空闲快一年了!”
    我感觉血管的温度在迅速变冷。房东的话证明童燕在说谎。我要倒回家找她问明白。
    但我改变了主意。她一定有难言之隐。只要找到苏强,真相就能大白。
    两天后,我来到苏强老家的小镇。
    “苏家沟怎么走?”我问一个开摩的的男人。
    他指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:“看见了吗?最高那座山就是。我把你拉到山脚煤矿,然后你爬山才能到。”
    摩的师傅把我送到煤矿时,已是傍晚。
    沿着崎岖的小路朝山顶攀登,我只想立即赶到苏强家,揭开压在我心底的迷雾。走了这么远,我非但不发热,反而越来越冷。身体里的那股寒气越来越旺盛。我明白,我和童燕的肌肤之亲让我感染她的寒症。
    我不恐惧。只要找到苏强,麻烦将迎刃而解。
    两小时后,我找到了童燕讲的那座山谷和草坪。
    朝山谷走十分钟,我看到那座石屋。
    “有人在吗?”我敲门。
    “谁啊?”一声苍老的声音从石屋飘出来。
    门被拉开,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举着煤油灯站在我面前,脸萎缩得像一块树皮。
    “我叫楚洪,我来找苏强。”
    “他死了!”
    老妪将我推到门外,我用身体抵着门:“他怎么会死?”
    老妪吃惊地盯着我右手中指那枚银戒:“这东西,你从哪里得到的?”
    “这是童燕给我的,她让我带它找苏强。”
    “你进屋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    她把我带到右边那间石屋。这是苏强的卧室。但房间里除我和老妪,并没其他人。我跟着老妪绕到床背后。那里摆着一张长条形案桌。案桌上,立着两块灵位和两张遗照。
    “强儿,燕子,有人来看你们了。”
    望着苏强的遗照,我脑海闪过在童燕瞳孔看到那张脸。再看童燕的遗照,和我救过的女人几分相似。
    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 “外面聊吧,夜深了,别打扰他们休息。”